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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od is on the squarein the city of Beijing 青天白日旗飞扬 有这样一支军队,它诞生于风云激荡的军阀割据时代。抱着救国救民的热切希望,千千万万莘莘学子来到偏僻的岭南,学习三民主义和军事知识,并立下了“革命英雄,国民先锋,再接再厉,继续先烈成功”的神圣誓言。他们中有朴实的农家子弟,也有富足却一样爱国的富家少爷,还有北大等名学校里的才子。 百年已逝 吾国如故 今天是什么日子,没有去查,台儿庄战役70年?还有多年前的4月27日,辛亥广州起义爆发,我刻意搜索着黄花岗72烈士们的名字,可惜,他们为之奋斗的理想并没有实现,“共和”这个名字,尘土般踩踏而过,清明已过,地域原因没有办法去烈士墓前献花了,据说门票居然是8元,愤!也只有这般人等,才能组成这般国民,才造就如此的国家。 有人说,历史也许会在一段时间里被人误解,被人扭曲,但是总有一天,会还历史的清白的,文人在战争中,深感自己对于战争的无力,所以,只有用仅有的身躯相搏,现在,可惜无量头颅无量血,可怜购得假共和。 秋瑾说:“不惜千金买宝刀,貂裘换酒也堪豪。一腔热血勤珍重,洒去犹能化碧涛。”我最敬佩的女子,不让须眉的话语,谁敢当之? 《与妻书》是烈士之一林觉民写的家书,就义仅二十四岁,当年堂上习之,竟不为所动,今日温读之,潸然泪下,竟看了好多遍,陈意映二年后也郁郁而去,思此,更为伤怀,黄兴曾写到:“七十二健儿,酣战春去湛碧血,四万万国子,愁看秋雨湿黄花。”至今读来实在是摧人。 据说,林被俘后,在公堂上纵论时局,竟至开明之清吏为之向张鸣岐求情,谓可否不杀?以存国家元气!张鸣岐说:“此人面貌如玉,肝肠如铁,而心地光明如雪,真奇男子也!让这样的人才留给革命党,为虎添翼,这还了得!”好个心地光明如雪,真奇男子,林觉民当得起,只恨晚生百年,无缘得见。 大半夜的,本人还是不感叹了,我这样书呆子的想法,我存有热血,拥有冲动,却无任何的信仰,每天在这个城市里,为小情小气伤心,真是愧对先人,愧对自我,愧对世间的空气与水,我一向认为,为理想而奋斗与牺牲,虽烟火骤灭,但夜空灿烂的时候,它的光芒足以永恒,但是最终庸碌之人大多是我这种在网络敲下豪情壮志的人。 我常常想,我和其它的女生是否有些不一样呢?嗯,思考也不一样,我总是关心时局,关心历史,关心宗教,关心粮食与蔬菜,不与不懂者多说,八卦与其他方面,我从不正襟危坐,游戏若斯,当严肃的时候,我也能做到,其实,女人的脸庞肌理会随着时间会松弛,但是良好的内心,宽容的气度,还有热血的理想,却不会因为空间时间的变换,失去光华,我向往这样的状态,也同样希望朝着这方面去努力,女生不应为了俗世之家而失去固有的内心家园,古人说家国天下,终于文章事,方能出锦绣文章,这并不是男人的专利,我相信,努力是一件十分有魅力的事情。 72烈士们,有首诗,在此刻,情境再合适不过了,此方遥祭您----此地别燕丹,壮士发冲冠;昔时人已末,今日水犹寒。 OK,《与妻书》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是否还能读到,当年读到:“回忆后街之屋,入门穿廊,过前后厅,又三四折,有小厅,厅旁一室,为吾与汝双栖之所。初婚三四个月,适冬之望日前后,窗外疏梅筛月影,依稀掩映;吾与(汝)并肩携手,低低切切,何事不语?何情不诉?及今思之,空余泪痕。”唏嘘不已! 现在拿来,现在很多词句居然能脱口而出,我欣喜自己还能如此长性。 意映卿卿如晤,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!吾作此书时,尚是世中一人;汝看此书时,吾已成 为阴间一鬼。吾作此书,泪珠和笔墨齐下,不能竟书而欲搁笔,又恐汝不察吾衷,谓吾忍舍 汝而死,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,故遂忍悲为汝言之。 吾至爱汝,即此爱汝一念,使吾勇就死也。吾自遇汝以来,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;然遍 地腥云,满街狼犬,称心快意,几家能彀?司马春衫,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也。语云:仁者 “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”。吾充吾爱汝之心,助天下人爱其所爱,所 以敢先汝而死,不顾汝也。汝体吾此心,于啼泣之余,亦以天下人为念,当亦乐牺牲吾身与 汝身之福利,为天下人谋永福也。汝其勿悲! 汝忆否?四五年前某夕,吾尝语曰:“与使吾先死也,无宁汝先而死。”汝初闻言而怒,后经吾婉解,虽不谓吾言为是,而亦无词相答。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,必不能禁失吾之悲,吾先死留苦与汝,吾心不忍,故宁请汝先死,吾担悲也。嗟夫!谁知吾卒先汝而死乎?吾真真不能忘汝也!回忆后街之屋,入门穿廊,过前后厅,又三四折,有小厅,厅旁一室,为吾与汝双栖之所。初婚三四个月,适冬之望日前后,窗外疏梅筛月影,依稀掩映;吾与(汝)并肩携手,低低切切,何事不语?何情不诉?及今思之,空余泪痕。又回忆六七年前,吾之逃家复归也,汝泣告我:“望今后有远行,必以告妾,妾愿随君行。”吾亦既许汝矣。前十余日回家,即欲乘便以此行之事语汝,及与汝相对,又不能启口,且以汝之有身也,更恐不胜悲,故惟日日呼酒买醉。嗟夫!当时余心之悲,盖不能以寸管形容之。 吾诚愿以汝相守以死,第以今日事势观之,天灾可以死,盗贼可以死,瓜分之日可以死,奸官污吏虐民可以死,吾辈处今日之中国,国中无地无时不可以死,到那时使吾眼睁睁看汝死,或使汝眼睁睁看我死,吾能之乎?抑汝能之乎?即可不死,而离散不相见,徒使两地眼成穿而骨化石,试问古来几曾见破镜能重圆?则较死为苦也,将奈之何?今日吾与汝幸双健。天下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,不可数计,钟情如我辈者,能忍之乎?此吾所以敢率性就死不顾汝也。吾今死无余憾,国事成不成自有同志者在。依新已五岁,转眼成人,汝其善抚之,使之肖我。汝腹中之物,吾疑其女也,女必像汝,吾心甚慰。或又是男,则亦教其以父志为志,则我死后尚有二意洞在也。甚幸,甚幸!吾家后日当甚贫,贫无所苦,清静过日而已。 吾今与汝无言矣。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,当哭相和也。吾平日不信有鬼,今则又望其真有。今人又言心电感应有道,吾亦望其言是实,则吾之死,吾灵尚依依旁汝也,汝不必以无侣悲。 吾平生未尝以吾所志语汝,是吾不是处;然语之,又恐汝日日为吾担忧。吾牺牲百死而不辞,而使汝担忧,的的非吾所忍。吾爱汝至,所以为汝谋者惟恐未尽。汝幸而偶我,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中国!吾幸而得汝,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!卒不忍独善其身。嗟夫!巾短情长,所未尽者,尚有万千,汝可以模拟得之。吾今不能见汝矣!汝不能舍吾,其时时于梦中得我乎!一恸!辛未三月念六夜四鼓,意洞手书。 家中诸母皆通文,有不解处,望请其指教,当尽吾意为幸。 (收敛遗骸七十二具安葬黄花岗的潘达微和他的家属合影) 风吹雨打后青天白日 国民党再次回归,马英九当选了,这一切开始似乎很悬疑,但尘埃落定后,不少人有种北望南师又一年的感叹,遗民总是怀念故去的王朝,这是通理,反清复明不是常常被提出来吗?中国人的心里总是在怀念中渡过,文风会强调复古,诗必盛唐,但作为一个被统治者,内心会涌上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的呐喊,作为汉族人,总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,大汉族风骨岂能淡去,常常有种倍受欺压的屈侮感洋溢胸中,所以驱除鞑虏,成了当时的目标,后来孙中山出来了,带着一群革命者点火成堆,燎原成海,他成了国父,造了一个共和,可惜功败垂成,后来一系列的事情,本非人力所能阻止,但昨日黄花的历史,看今朝,国民党作为中国历史悠久的党派,现在却盘踞在一个小岛上,继续书写着一个王朝悲兴过往,可叹不可追。 再没有什么能让我如此关心一个党派了,在平凡人的心里,当然希望它会是人民的前进方向,嗯,我现在却没什么话说了,恭喜台湾人民,也喜看大陆人民的民主望景,当GCD常常说,中国人的素质不可能进行普选,不能这样这样那样.....但是事实证明了这一切都是可行的,中国人并不傻,马萧在台上不停的鞠躬,胜利者留下了热泪,大家喝着庆功酒,谢却在台上坦言并不感到难过,因为这是人民的选择,还有他相信人民最大,是啊,有人说下次再来,好的,这是个好机会,加油,不管如何,这一切终将逝去,对于普通人来说,明天是明天,对于一个国家来说,亦然。 有人责怪,昨天322如此重大的时事,不见CCTV的重捶,反而是淡然,而且是十分的淡然,呵呵,这很奇怪吗?有人会在监狱里播放《越狱》吗?好个妙答,快哉。 李白《古风 赵客缦胡缨》 侠客行 很多诗集里似乎找不到这首古风,我是从金庸的《侠客行》中得知这首诗的,于是就记得了,个人相当喜欢,如此简短,却画面感超强,写的是信陵君窃符救赵的故事,但是主人公并没有出场,是意念中的侠客,所谓里面的一种与生俱来的任侠之气,据说李白年轻时喜欢击剑喝酒,曾经在集市上杀过人。故也只有他才能使气了,有人说,太白撒尿都是诗,还真是深以为然啊。
李白《古风 赵客缦胡缨》 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绝对是经典中的经典,省略了多少血肉横飞,刀光剑影,留待后人去琢磨,(想起单位上头头的话,你去琢磨琢磨,汗~)太白yy的能力成神了,也是种自然灾害,惹多少人一扫胸中不平气,落草为寇,当侠客了,就有了理所当然拉风的理由,还发展成了一专业,尤其是一票小女生,着迷的不得了,还幻想骑着白马呢....当然,更有“有人的地方地方就有江湖”之类的侠客们专用座右铭,供他们使用的全套专备,话语神情,个性与衣冠,作家们一条龙的描写,所以,基本上住在中国的同志,都知道他们的形象在何种模样了,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侠客,不过,这都是后话.. 这里,金庸写"侠客行"表明了,多少人用尽毕生的精力来研究武术,有的搭上性命,有的成了疯子,亲友反目,师徒死拼,谁也没有参悟出什么东西,最后反倒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傻小子(石破天)看出来了,这是对传统意义上的侠做出的最大讽刺,跟跳崖跳下去,碰到一个山洞,里面有高人隐居,没有本质区别。 看来金庸和李白一样,他们都认为,真正的侠是一种风骨,而非远超众人的技击,我佩服之,现在我拿来,大半夜豪气一番! 《寻找林昭的灵魂》--39年愿殉自由死,终不甘如囚
我从事这个行业,说天真点,就是想找到点骄傲,那是一种本质无法抹去兴奋,浸透着发生过的痕迹,这是历史的记录者,承载了很多的自我性,我喜欢用自己的笔来写下小事,也许这就是个普通的人的小CASE,我是俗人,当现在写些自己无法理解,甚至无法面对的文字,出卖与折磨能让你度日如年,我喜欢的制片人,是独立的,不唯心,不唯上,它用镜头说话,在民间体会着细节与真实,具有生存与行动着美丽,我喜欢的胡杰,在前年,在看《寻找林昭的灵魂》时,我内心的震动让我无所适从,我学着用一种脱离职业,人性化的思考。我敬佩林昭这个奇女子,我敬佩胡杰毅然的放弃,才有现在大家手手相传的记录片。 下面是关于胡杰的自述和众人的一些评价--我很认真看了不止一遍. 我想说: 一段艰辛的拍摄与采访,让人感佩升华,我相信那是种信仰,别人无法进去的区域,他让人超越古今,在沟通中无所不能。 胡杰有几句话让我难忘:最本质的东西还是那些平实、朴素的事物,它们更有力量,仅仅只有画画的美感会让我质疑:在面对我们这个苦难的世界,它到底能起到怎么的作用。 林昭的印象与补充: 1957年的辩论会上,回答黑暗中不具名的发问:“你是谁?”林昭响铮铮地说:“我是林昭。双木三十六之林,刀在口上之日的昭。”稍停,又说:“告诉你,刀在口上也好,刀在头上也好,今天既然来了,也就没有那么多功夫去考虑那么多的事!你是谁?还有你们是谁,怎么也不敢报报你的家门?”这样一种咄咄逼人的气质,来自对于真理和捍卫真理的信念。在那场风暴过后,大多数人检讨认错,巴望尽早解脱,林昭却坚持不认为自已有错,“一意孤行”到底。不肯接受“教训”,继而她的两首长诗“海鸥之歌”“普罗米修斯受难的一日”(迄今没有找到原文)给她带来了牢狱之灾,很快父亲因为爱女被捕愤而自杀。 林昭被平反后,在北大的追悼会上,有一副挽联,上联是“?”,下联是“!”。无声胜有声。 后记: 林昭父亲在女儿被捕后,服药自杀。林昭母亲则精神失常,后死于上海街头。林昭的弟弟彭恩华,2004年8月3日逝世于美国Sandy, Utah, 享年59岁。 林昭的妹妹彭令范现居美国。
1951年林昭参加土改时摄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,因为天国是他们的。 和谐的中国局域网,被和谐的youtube当初他们封维 基 百 科, 刚推出香港台湾繁体中文版,youtube就在china被封.是不是一旦推出了中文版就意味着灾难就将来临了,众多事实似乎证明了这条不成文的定律....上周四youtube推出了繁体中文版,接下来就是报告在大陆被和谐,为什么国外的优秀最大的免费资源中国人都不能享用?这是否标志着从2005年开始崛起的web 2.0交互时代,所有的国际网站巨头在和谐国均已全军覆灭?我司空见惯,除此还能做什么?我只是个小人物......
(图为YouTube两位创始人,左为29岁的Chad Hurley,右为27岁的Steven Chen)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看诗的时候会矫情吗?嗯,有时候竟然忘掉将要做的事情,当自己是一位文艺小兵,跳进滚滚革命洪流中锻造,估计真就是块烙铁,今天看了许多老照片,不能竟去,想起“食指”,想起现在,彷徨是我,无助是我,我是谁?他的这首诗是在1968年离开北京西去插队的火车上写下的。和其另一名篇《相信未来》一样,在全国知青中广泛传抄。 诗中表现了对故乡、母爱、文明的眷恋,和对不可知未来的恐惧。“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”代表着文学中源远流长的母爱之光。在这永恒的人性面前,政治权利者所制造的一切神话,都失去了绚丽的光彩,变得苍白无力,而现实的黑暗悲哀无奈则从神话的遮掩中显露出来。 食指,现在是12:35的北京,窗外灯火逐渐熄灭,心情渐渐走到秋飒,黑夜和黎明的距离,永远相等,我和你一样经历着青春,我将抓住谁的手不松呢?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, 一片手的海洋翻动;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, 一声雄伟的汽笛长鸣。 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, 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。 我双眼吃惊地望着窗外,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。 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,一定是 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。 这时,我的心变成了一只风筝, 风筝的线绳就在妈妈手中。 线绳绷得太紧了,就要扯断了, 我不得不把头探出车厢的窗棂。 直到这时,直到这时候, 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。 --一阵阵告别的声浪, 就要卷走车站; 北京在我的脚下, 已经缓缓地移动。 我再次向北京挥动手臂, 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 然后对她大声地叫喊: 永远记着我,妈妈啊,北京! 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, 管他是谁的手,不能松, 因为这是我的北京, 这是我的最后的北京。 左二为青年食指我深切同情一个国家---朝鲜 经常会看一些东西,都是文字类的,并没有如此的直观,知道朝鲜人在北京闯大使馆的命运何其惨烈,我们生活在安逸年代的人是想像不出来,不管男女老幼,全都是磨尖的八号线对穿两掌,铁丝穿着手心排成一排被集体遣送,一个个穿太费事,而且铁的需求量太大了,所以这种发明得以流传,(虽遭到中方抗议),但是在中朝边境上,不少人被中方遣送的朝鲜人往往过了边境,既然不用铁丝,那干脆几声枪响,让其去见马克思了。这种悲惨景象难以传达万一。还有口粮是定量分配,每人每天口粮定量为100克至300克不等,无权无势的老百姓难于维持生命,只好去挖野菜吃树皮来充饥。北朝鲜的中央电视台则宣称根据科学研究结果,少吃饭有利长寿,野菜更是营养丰富,多吃利于健康。
![]() 今天不小心窥见了能动的画面,深深震撼,心里很长时间都恐惧不已,把它放在空间的左方,(但文件太大,貌似放不下了)悲戚的音乐让我压抑。((下载点为http://nkd.or.kr/upload/movie/6.wmv ) 很难说了,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有博大胸怀女子,也并不是为了全世界的解放而奋斗终身的人,但有时候,我开始悲哀,始觉残暴的政府真是可以使人民走入灾难,也许还在继续着............ 我已无语,只是希望中国别再次经受这样的灾难,因为最昏聩的岁月往往永存记忆。历史车轮向前,如果倒退,是悲剧,是伤口,压迫到极限,那注定是黎明前的黑暗。
以前关注过英国顶级电子乐团FAITHLESS(无信念乐队)以朝鲜为背景制作的MTV!它曾经占据着英国电子舞曲排行榜的第一位。歌曲名为I want more...
FAITHLESS(无信念乐队)是屡获Saints & Sinner Awards、European Grammy Awards、MTV Music Awards、Mercury Prize及全英音乐奖的肯定的超级电子乐团。 把它找来,只为了那些表面生气的状态,却有着那么肮脏的底层,乐队传达的东西如此深广,一度将它放在MP3里。我就是喜欢这种赤裸的对比。
[Nina Simone]
I want more I want some And then some And do you know what I wanna hear? I want more I want some more And then some I want more (3x) You know how I love that stuff I want more (3x) [Maxi Jazz] I want more [Nina Simone] I want more The waiting's been so long, so long. I want more Been so long [Maxi Jazz] I want more More oneness, less categories, Open hearts, no strategies. Decisions based upon faith and not fear. People live right now and right here. I want the wisdom that wise men revere. [Maxi Jazz & Nina Simone] I want more (4x) 刘戡将军自杀“成仁”军人这样来面对战争残局 我的同乡,所在学校--天禄中学的创办人,大人经常谈起他,仿佛是一直在身边的普通人,如果活着的话也快100岁了吧.那真是位老爷爷了.看着照片上的他,还是戎装英发.呵呵~~
忽然想起了一个人,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二十九军军长刘戡。也许名字取自乱世戡平之意吧。所以当我听到时,似乎不觉陌生。他字麟书,号三寿。后又觉得号着麟字,余味全出。 1907年他生于湖南桃源,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掉了,赖伯伯抚养。少有壮志。他喜欢坐在牛背上,边放牛边看书---琅琅有声。后山老阿婆说,他还曾经和伙伴在膏田的山中玩过捉迷藏。 他一介书生,但渴望报效国家。有一天觉得自己适合当名军人,随后就进了黄埔,成了那里的一期生,经历过东征,北伐诸役,累迁至八十三师师长。一个眼睛早年为共军所伤,很多人都叫他“独眼将军”。东师来了,率部驻密云,忻口之役,伤东师之众万余,以功晋九十三军军长。后又进了陆军大学特别班。当了第六期学员。 1935年4月13日还被授予了国民革命军陆军少将。 他风风光光的回到家,修了一所中学。名曰天禄。骑着高头大马。朋友都放着鞭炮在路旁早早迎接。很多的女生围上来。奶奶讲,齐唰唰的兵一排排的。迈着威武的步子。站在太阳下,很精神。他跳下马背,跃上高高的土堆,慷慨激昂的对站在下面的学生说:“民不可无学识,国家孱弱,民族振兴希望在你们身上,快点长大。报效国家”。后来他又拿出了好多的衣服分发,规定男生是上衣必须是白衬衣,蓝裤子,女生则是蓝裙子。一切执行军事化管理。他还加派了士兵在门前站岗,说军人站岗必须一律拿枪,如果有滋事骚扰学校正常工作的。立即毙掉。 他又骑着马走了,没有回头看一眼。 第二年的10月5日他又晋升了,成了国民革命军陆军中将,他才29岁。春风得意的年龄。 几年中想回家看看,却终究还是没能成行。 他脱不开身。也许他在成长,一名真正的军人毕竟是生不由己。 打败了小日本,疲惫,但他有的是雄心。并不想消磨。 他是黄埔生,是国民党的军人,1948年3月1日,旷日持久的内战消耗了他最后的力气,身为国民革命军整编第二十九军军长的他,亲自督战,在陕北瓦子街一役中,见大势已去,以左轮手枪自杀了。陡转直下的结局。 当时看到一本书,说解放军逼进他100米时候,他还拿着手枪准备战斗,对劝降是执迷不悟。书上这样写到,刘勘誓与人民为敌,最后只得扣响了罪恶的扳机。结束了走狗的一生。 后来彭德怀听到死讯后沉默了一下,说道“以为国民党都是胆小鬼,他还“成仁”了。想不到湖南还是有条汉子嘛。”说完,众人都笑了起来。 二个月后他被老蒋追晋国民革命军陆军陆军上将。校长说自己知道消息后痛不欲生。 老蒋败走去了台湾,没有忘记这个一期生---刘戡,1953年再次追晋刘戡为国民革命军陆军二级上将。 事情过去了,本无意于谁对谁错。但是想想,看到很多的国民党军人以自杀殉国的方式来结束一切。人往往是会唏嘘不已。 他们看来仍是悲壮的。小日本的切腹,在他们看来是种洗刷耻辱,尽忠的方式。这种不背叛。相当惨烈的自戕是种勇气, 军人应该承担责任,我们现在的军人在面临残局时会选择什么方式呢?、我不知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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